蓟芙蕖看到她一下子怒火上涌,抽出别在自己腰后的小皮鞭直接就往她身上抽去。

“啊啊啊!救命!”

“救命?谁还能来救你?整个府里的人都被带走了!”说着继续抽着,双目通红,这丞相府老老少少这么多人,竟然全为她而死,实在是可恨!

“蓟芙蕖你个小贱人!我就要把这丞相府毁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得死!”

孙月已经是近乎疯癫的状态了,蓟芙蕖紧握拳头,看她这幅样子,禁卫军没有带走她肯定不是因为没搜到,怕是有人提前嘱咐过。

“太子是吧?她答应留你一命了?那这命我便收下了。”蓟芙蕖冷笑一声,将人用绳子捆起来,塞进马车从侧门进入齐王府。

“王爷,大理寺已经把证据带走了。”

夜冥渊瞥了一眼孙月,让十七带去柴房。

“这个节骨眼,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否则更让人生疑。”

“那该怎么办?我们丞相府几百个人说死就死?”蓟芙蕖越想越生气,满腔怒火无法释放。

“你冷静一点,方才太子在朝廷上已经禀明,是孙月揭发的,圣上答应保孙月一命了,现下要把她藏好,这是案情突破口,不能让圣上知道是你带走的她,不然你就是配合蓟丞相谋反的人,要说你是心虚想灭孙月的口,你一被牵连,更不好查证。”

蓟芙蕖听了这一番话,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确实现在不是做傻事的时候,罪名安在丞相府头上的话,蓟茉莉作为太子府的人自然是不会有事,孙月也被保下来,最终就只有蓟丞相受害。

“无碍,只要不波及齐王府,我们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