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见有望,忙说:“本来女官就少,如今来了这么多,肯定是她害怕自己地位被其他人替代,所以杀人。”
这句话听起来挺像真的,可仔细想想,便漏洞百出,果然是人一慌,便口不择言起来了。
蓟芙蕖假意生气,走到大殿中间跪下说:“清者自清,倒是国舅,您不是管理女官选拔的吗,您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国舅吓了一跳,也站了出去,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蓟芙蕖说道:“你可不要胡乱污蔑人。”
皇上见此皱了皱眉,轻咳了一声,“你可有证据?”
“有,当初是怕损了某个大人的脸面,如今芙蕖如此被污蔑,我实在不服。”蓟芙蕖接着说:“我想出去带两个人过来,请皇上应允。”
“可。”
蓟芙蕖出去后,国舅猛的瘫坐在地,其他大臣见此,心里也有了底,当初国舅凭着是德妃胡作非为,德妃娘家也是如此,照现在看,怕是皇上要杀鸡儆猴了!
蓟芙蕖把昵赤和另外一个男人带了过来,此时大殿里已经不像刚开始一样气氛活跃,人心惶惶,生怕牵扯到自己身上,蓟芙蕖倒是开心,因为不知夜冥渊试了什么法子,让这男人如此听话。
“这些人是?”皇上开口道。
“这名女子是自杀女官的好朋友,同她一起去女官培训,那名男子是国舅的一名手下,他们不忍国舅伤害更多的人,所以过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