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芙蕖暗舒一口气,左右小命保住了,别的她不成,办案子还不是信手拈来?

然而等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案发现场她顿时傻眼,和所熟悉的现代刑侦方式不同,古人办案没有任何的辅助工具,纯靠证词和推演,而且现场没有好好保存,早就被弄得混乱不堪,什么痕迹也寻不到!

“该死!”蓟芙蕖习惯性咬住指头,一阵刺痛,她松开一瞧,却未见任何异常,再抬头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满屋子人尽数消失!

凌乱的现场整洁异常,连血迹都散发着新鲜的腥气,地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一直延伸到门口。

同她穿越一样,这里似乎是另一个空间,一个摒除杂质完全还原凶案现场的空间!

这便好办!

蓟芙蕖兴奋地探看起现场,顺着痕迹在门边找到一粒盘扣,是古人装束上最常见的样式,丝绸材质,可见不是从什么平常人的粗布麻衣上凋落的,多半便是死者的。

她心念一动跨出房门,痕迹自门口戛然而止,半米外有暗红血迹一路滴落延伸到院中角落的枯井。

“背过去的?”若如此,死者身上那么多血定然会沾染上身,倒不见周掌柜身上有,竟不是他?

蓟芙蕖快步走到井边,探头往里一瞧。

被装在粗布麻袋里露出半个脑袋的,正是闵掌柜!

那便不能因血迹排除周掌柜嫌疑。

“快把人弄上来!”蓟芙蕖知道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热血沸腾。

“哼,连尸体在哪儿都知晓,还说不是凶手?”王捕头接了话茬,颇煞风景。

蓟芙蕖想都没想回怼道:“蠢货,那我何必带你们来寻?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说完方察觉她又回到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