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赤火彻底熄灭,眼前归于黑暗。

重楼叹了一口气,伸手在墙壁上敲了几敲,墙壁上裂出一道暗门,大片大片的光透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二人,起身走了出去,暗门又被关上。

这暗洞里静谧的可怕,一点人的生息都没有。

重楼顺着事先挖好的地道走出乱花楼,远远就听见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公子烬忽然消失,公越止月圆之夜又会现身,这群和公家有仇有怨的搞不清楚这父子俩到底什么心思,自然害怕来自公家的报仇,都战战兢兢的。

忽然,门口的赤火熄了,他们似乎看到希望,都争先恐后的往外跑。

重楼冷笑一声,顺着小巷走了出去,七拐八拐的转过几道弯,他走进一个很偏僻的巷子里,轻车熟路的来到一个破旧的院门前,四周警惕的看了一眼,才推开木头大门走了进去。

傍晚,天边残霞消失,薄薄的暮霭缠绕上来,眼前已经黑了。

重楼轻轻的推开屋门,屋内还没点灯,他从衣襟里摸出火折子,吹亮后将桌子上的油灯点亮,抬头看了一眼。

一个女人正侧身躺在床上正在,睫毛紧闭,衬得肌肤宛若婴儿般白皙,他爱怜的笑了笑,将火折子落在桌子上,抬腿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他这一碰,女人就醒了,她略带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对着眼前的男人笑了笑:“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