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灯眨了眨眼睛:“就是你和诸葛太君的事,你不知道么?山下的人都说,你们原本就是青梅竹马,却因种种是非相爱不得,最后你落发出家,可一颗心仍旧挂在她身上,所以想在圆寂之前,要和她来一场春风十里不如你,好圆满此生遗憾!”
念空张大了嘴,惊怒涨红的老脸表情突然变得非常滑稽,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荒唐!胡说!简直是不知廉耻!”
小灯格外赞同:“我也相信大师不是这种人,所以来之前我都打听清楚了,这诸葛家和一个头戴面具的人有仇怨,这一切也许是他暗中搞鬼!”
小灯一边说着,一边暗中打量念空和一众僧人的神色,他倒是神色自若,除了生气也再也没什么格外情绪,而这一众僧人的表情都差不多,呆滞惊愕。
倒是重楼和沈九叶满脸像是从天上飞到地下,又从地下飞到天上的惊悚感。
念空想了想道:“鬼面人是谁,他为何要这么做,你又是如何得知?”
小灯咬了咬唇,抹了一把泪道:“我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是从诸葛家逃出来的,那诸葛家的老头见我模样好看,便把我抢了去,可诸葛岐山也是见色起意的人,我周游在恶人之间心力交瘁,于是夜里他们两个商量对策的时候,我就在他们身旁,这话是听的一清二楚,说是有目击证人见到鬼面人抓走了诸葛太君,有林家长子也是被鬼面人杀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干的。”
重楼立刻从这堆话里挑出重点来听:“他们爷俩夜里坐在一起促膝长谈,你如何在二人身边?”
小灯抹泪叹息道:“我一个女人活着,很难,也只能如此放浪了,在他们身边也挺好。”
重楼:“……”
念空顾不上同情小灯悲惨遭遇,把包朝地上用力一扔:“这不是破案了,让他们去找鬼面人,这事不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