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烬踏着一地银白月色走进来,冷寂的目光径直落在吴晨身上,勾了勾唇:“你方才说你打了她,还想上了她?”
吴晨被他吓得一抖,吴妈妈立刻道:“娃儿,你听错了,不是这样的。”
公子烬斜倚在门上,仰头笑了起来,露出一线洁白的牙,好像能撕咬开脖子的凶兽:“逃吧,快逃,别让我抓住,否则的话,嘶……我就剔了你的骨头,剁碎了喂你家那群鸡。”
……
公子烬擦了擦手上的血,推开仓房的门,眼前小屋里的情景让他心痛。
那两天,是他这一生过的最幸福的,可惜太短了。
他捂着心,微微弓起身子,真特么疼。
公子烬走到床旁,床上的人被褥整整齐齐的叠着,他伸手摸了摸,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
公子烬脱了鞋子,合衣躺在床上,他盖上被子,颀长的身子蜷缩在一处,仿佛小灯儿还在身旁。
他闭着眼,紧紧抱着被子,还是觉得怀里太空了。
小灯儿,我想抱抱你。
再抱抱你。
……
一晃八月时光已过,时间走了三个季节,初春的日头虽暖,河里还是冷冽的很。
小灯掉下去之后就顺着河流飘啊飘啊,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
时间日复一日,只觉得无趣的很。
小灯最后也不知道飘到哪儿了,只觉得进了一个暗口,漂到了一块污泥地里,身子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