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先服软,让猎犬撕咬他的皮肉,他忍着疼一动不动,然后趁它放松警惕,挑中它心脏部位,直接用手掏出他的内脏。

一击必中。

他才知道,驯服畜生就得挑它的弱点。

在法华寺里,那些女人想要取赤金血,勾引他生孩子,他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赤身露体的搔首弄姿,娇柔浪荡。

什么恶心的一面他都见过。

女人的身体从十四岁他就见识到了,他只觉得那堆白花花的肉让人恶心。

他不想和她们上…床,让他作呕反胃。

他只好折断她们的四肢,让白肉染上血,一刀接着一刀,血色才新鲜。

而鲜血扑面的热度让他感到享受,她们痛苦的叫喊让他无比兴奋。

每次都等到那些女人只剩下一口气时,他才动手拧断她们的脖子。

那快感比上了她们还强烈。

他在囚笼里,就像一头贪婪的嗜血凶兽,对杀戮和血肉的渴望,深嵌于灵魂深处,在每一根血管中疯狂叫嚣。

就连和这个女人初见时,他也想这么做,只是先被情丝绕所耽搁,后有寄生无法下手。

不过,她的手段的确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这么多年里,第一次让他感觉新鲜。

她不听话,满嘴的胡言乱语,一肚子鬼灵精,浑身都是刺,他心里腾出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想要驯服她,一根一根的拔掉她的刺。

她的心不够狠,不够冷硬,这就是她的弱点。

他只要挑中她的弱点,一击必中。

然后将她锁在身边,任他随意拨弄。

啧。

真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