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空低眉叹息,修佛许久,他已经心如止水,可在公子烬身上他总能破功。

真是阿弥了他个陀佛了。

他整理一下衣服,伸出手指将自己严肃的嘴角向上挑了一下,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这才俯身端起小灯的两条一字马的腿进了烈焰阁里。

念空瞧着她的身子被越勒越细,呼吸已经困难,他郑重承诺道:“他娘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小灯已经快从包子脸勒成驴脸了,只剩下一双眼睛叽里咕噜的转着。

不管怎么样,答应公子烬的,她都做到了。

烈焰阁内,公子烬慵懒的斜倚在太师椅上,微合双目,一手支着头,一手拈着酒杯,轻轻摇晃。

听见脚步声他轻蔑一笑。

啧,来了。

念空径直走进阁内,他将小灯放在铺满地毯的地上。

十年未见,公子烬已经从小儿郎长成如此俊秀模样,他双手合十唱了一声佛号:“徒儿……”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道铁链如风般疾驰而来,念空的脖子便被铁链牢牢锁住,只要公子烬一用力念空的头随时都会飞出来。

小灯吓了一跳,她忘记公子烬是锁喉狂魔了,莫不是爱之深恨之切?

念空面容平静,低眉道:“老衲是你的杀父仇人,你父公越止便是因我而死,你有杀心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十年修心,你难道还不明白什么这世间何为是非善恶?”

小灯默默吃瓜,他二人这情节是师徒虐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