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盘腿闭目,面有佛气,很有得道高僧的洒脱,留着一把山羊胡子,倒像画上白发白须的老寿星。

重楼上前在他耳畔低语几句,念空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面色略慌,似乎有关公子烬的事总能扰乱他的定力。

他仔细的看了小灯一眼,嗫嚅着唇好半天才道:“姑娘,你可是与公子烬有了夫妻之实?”

第4章 孩儿,孩儿他娘?

小灯知道这群人的心思。

赤金血何等特殊,天下地下也只有一个公子烬。

公子烬这么邪,杀人不眨眼,食人不吐骨头,念空囚禁他却不杀他,自然是为了留下赤金血脉。

所以,用孩子做饵,才是在法华寺偷鸡摸狗的最佳选择。

小灯默默的给自己点赞,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的她眼泪汪汪的:“是。”

念空立刻向她招手,慈祥道:“姑娘且上前,老衲给你号个脉。”

草率了。

早知道,她吃点观音土装个孕脉,这个老头怎么那么欠。

小灯拒绝:“我自己就是大夫,这脉相我自然号的出来。”

念空摇头:“赤金血特殊,只怕对母体有伤。”

小灯一听,既然赤金血特殊,不管他号出怎么样的脉,她都有办法把谎圆回来。

她小灯别的本事没有,就有一张能犁地的嘴,死了她都能说成活的。

这么想着,小灯一脸羞涩,走到念空竹榻前的椅子坐下,将手递给了他。

念空有些急切的将手落在她的腕上,凝神切了片刻,忽然神色大震,连大耳垂都是一颤,身子晃了晃差点从榻上摔倒在地。

小灯皱眉,他这个表情确实在她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