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床,白常翎穿好衣服,出了门口,对子燮道:“让铁锨过来陪她。”
子燮应诺,白常翎扯了扯领口,勾唇冷笑,抬腿向正堂走去。
长安公主在堂内紧张又慌乱,她的手在身前紧紧的绞弄着,心又被狠狠刺痛。
在赵沉香眼中,她在不过就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罢了,她没想到,她自小喜欢的男人,竟然如此践踏她的感情。
如今她腹中已经有了赵沉香的孩子,她还能怎么办?
曾经,白常翎是愿意相护她的,现在,他也视她如草芥。
到底是她命运多舛。
白常翎忽然一脚踢开门,剧烈的声响吓了长安一跳。
回头看去,却见白常翎一手撑在门框上,鬓发狂乱,眼色痴狂,俊脸被醺的绯红,如醉酒多了一般。
长安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知道他此刻喝了那碗加了料的汤药。
这一切都是赵沉香设计的,他一直怀疑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太监,之前几番试探都没有效果。
而如今,她又成了试探他的一个工具。
只是,白常翎对他的态度已经完全变了,现在眼里已经没有她了,全部都是汪绾绾那个死丫头。
白常翎步履散漫的走进了屋内,看了一眼长安,便瘫坐在椅子上,仰头咽了咽嗓子,嘶哑的开口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长安低喘了一口气,此刻也没有选择,她走到白常翎身旁,用手捋了捋耳畔的鬓发,道:“督主,后日便是长安出嫁之日,这么长时间,长安多亏有你护佑,才过了一段轻松日子……”
“你不必谢我。”
白常翎半合着眼,脸上神情痛楚,他揉了揉眉心道:“幼时承你恩情,我不过是有所感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