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要摘除子宫,呜呜,我还没有结婚,摘除子宫我还是个完整的女人吗?呜呜,王医生我该,呜呜,该怎么办啊,呜呜。”
杜鹃哭着连声道。
光从其悲伤的哭声中就能够感受到她的无助。
王思菁听到这话拍打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
摘除子宫?
难怪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杜鹃这么难以启齿也就说得过去。
那怕是现代摘除子宫对于年轻女孩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更别提是这个年代。
只是,王思菁回忆着自己刚刚看的那一份病例,确定自己并没有在上面看到摘除子宫的建议。
“这话是你们县医院的医生和你说的吗?我看病例上并没有写,你先让我检查一下,或许情况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也不一定,你大老远的来找我也是抱着这个期望的吧。”
王思菁安抚着她道。
她现在也差不多猜到杜鹃大老远跑来找她的原因。
“呜呜。”
杜鹃捂着脸痛哭,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却仍旧没有抬头而是闷声道:“嗯,我听我表姐说王医生你医术十分的高明所以想要来试试。”
要是有一线希望杜鹃也不愿意放弃自己。
王思菁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长发,温声道:“这就对了嘛,我们不哭了啊,你都说了我的医术很高明的那么万一我真的能够治好你呢。”
“你都还没有让我检查过,就自暴自弃不是白来这一次,我们先不哭了啊。”
王思菁努力的安抚着杜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