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局长。”徐东铭站起身行了个礼转身出门去外面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走到接待室便见到里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位同志,看年龄应该是母子,正不住的往外张望着,呼喊着。
“怎么回事?他们是犯了什么事?相关负责的同志在那?”
接待室里面只有两个疑似犯了事的同志,没有看到县警察局的警员徐东铭也不由皱眉,觉得自己手下的人办案太过不严谨。
无论是正犯了事的嫌疑人还是其他小纠纷事主都不能这么将人直接给搁在接待室里不管。
“回,徐局,里面人员是刚从县医院带回的情绪过于的病人家属,负责同志见其情绪太过激动怕其出事去通知专人过来处理了。”小警员见徐东铭看向自己立马回道。
徐东铭沉默,什么专人还不是嫌弃人太吵想要晾一下。徐东铭可不知道他们局里还有专门处理这方面的同志。
或者说每个同志都可以处理。只是在面对对面的同志过于不配合的时候会采取冷处理的方案而已。
“局长啊,局长啊你可算来了,你可要为老婆子做主啊,老婆子什么事都没干啊,我这一辈子奉公守法,操持家里乡里乡亲谁不说声好,临老了却还要进衙门啊,老婆子冤枉啊。”
里面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立马冲到门口对着徐东铭大声喊冤。
徐东铭皱眉,看着跑来的两人,沉静道:“这位老同志请你先冷静,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说,我们县警察局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我冷静不了啊,局长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最多就是说了我儿媳妇几句怎么就抓人呢,我儿媳妇还在医院呢你赶紧放我们回去吧,局长啊。”
“娘你小声点。”后面跟着的中年男人看着自家老娘在这大喊大叫的觉得特别丢脸。
想要说什么可在徐东铭的凌厉眼神下却连张开嘴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