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了!
显其侯府怎么会有人放风筝呢?
二人连忙下马,一顿拍门,引得门房小厮窜了火,结果一开门,又哑住了。
陆文飒没心思跟他多说,直接闯了进去,一口气跑到前院去,再次顿住了脚步,满脸惊讶。
宽敞的前院里,一老一小正在抢风筝线,互相嫌弃对方手脚太笨了。
陆文飒从来不知道,她的父亲还会放风筝。
她小时候,父亲总在边关守着,父亲回京,她又去了边关,有时她偶尔回来,早了年纪也没了这份闲心,父女俩从没好好相处过。
父亲基本上,从未享受过一日的天伦之乐。在他这个年纪,别人早就含饴弄孙安养天年了,可是他呢?
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府邸,冷冷清清形单影只。
陆文飒的眼睛径直红了起来,周景郁从没见她哭过,不由得慌了手脚,还没反应过来,陆文飒快步而去,跪倒在陆岩面前。
“父亲!”
陆岩没想到陆文飒竟然回来了,一时也傻眼了,直到周景郁也跪在他跟前,“岳父大人,我们回来了。”
陆岩把风筝线团递给曹沉乐,红着眼将女儿女婿扶了起来,“回来了?回来了好啊,起来,起来吧。”
陆文飒却不肯起来,埋头道:“是女儿不孝,父亲受苦了。”
“傻话!”陆岩又何尝不知道女儿的艰难呢,是他把她逼上这条路的,如果不是他,以她侯府嫡女的身份,如今早已是儿女成群了,怎么会凄苦十年,一身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