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郁呛了几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手脚却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无法着力,总也起不来。
模糊不清的视线里,背对他坐着的人依旧在摇晃着,却始终不曾回过头来了。
周景郁心中一抽,直接哭了。
盯着火堆的陆文飒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虎亦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歪着身体,越过陆文飒看向她身后的人。
一个大男人,一个执掌大梁北境玄甲军的男人,竟然呜呜地哭了出来?!
陆文飒眼睛一闭,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忍不住埋怨大虎,“都是你,带什么酒啊!”
“我……”大虎满腹委屈,却是有口难言。
周景郁喝酒,还不是因为她?
“现在怎么办?醉成这个样子,就这么回京叫人看见了,可有的麻烦。”堂堂大梁北境军主帅,刚接掌帅印就醉得不省人事?
大虎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今天他们是骑马来的,周景郁也是,要是给人看见他是被扛着回去的话,那些流涎眼红的人定会大做文章的。
他想了想,待到肉烤熟了之后,才道:“左右时辰还早,日头正毒,侯爷且在林子里歇息,我去找辆马车来。”
陆文飒无奈一叹,点了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周景郁那个死样子,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陆文飒……”大虎刚走,趴在地上的周景郁突然喊了一声,一翻身,朝她滚了过来,脑袋直接撞在她身后。
一只手,很不老实的搭上了她的侧腰。
“周景郁!”陆文飒咬牙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