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有用吗?”陆文飒也是被他气笑了,“也不知道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胆大妄为!”
周景郁挑挑眉,“你啊。”
陆文飒:“……”
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开始是觉得他好玩,存了心逗弄的,后来又觉得他有些能力,如善加引导,可有作为。所以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多有纵容,却不想,养成了这副模样。
“……我自己吃。”
“不。”
“周景郁!”
“喂你吃饭可有意思了,来,张嘴。”
“……你脑子坏掉了吧!”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将个简单的早饭吃得极复杂,谁也没吃好,大虎就匆匆进来了。
自从二虎死后,原本就沉稳话少的他变得更加沉默了,见到两个人抱在一起,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恭敬道:“侯爷,兵部的郑大人到了。”
周景郁火速给陆文飒穿好衣服,陪着她一起往前厅走去。
元正二十三年春,陆文飒站在巍峨的蒲泾关城头,看着自己的千军万马,浩荡北征。
她不是穷兵黩武之人,但是她掌军多年,自有逆鳞。既有人敢觊觎她脚下的国土,她也不介意,剥掉他们一层皮。
然而此时的突厥,却是国中大乱。周景郁领着大军,没几日就打到了忽兰城下。
而彼时,阿史那卜尔与阿史那罗毕刚刚火并结束,忽兰城城门大开,周景郁直接纵马入城,如入无人之境。
惨胜的阿史那卜尔苦苦哀求宁欣公主萧月,让她替自己在大梁皇帝跟前说几句好话,可是萧月自己都吓傻了,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两个人还在拉锯,就听闻大梁的军队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