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渣偷来钥匙,从颜府的书房里,在陈风绸和颜云楚你侬我侬时。
如今毒库周围戒备森严,凭他们几人根本接近不了。一行人上了路,打算将钥匙带回大应,由皇上处置。
马车上,陈风绸郁郁寡欢靠在车壁上,沉默不语。
心爱的女人根本不想怀上他的孩子,在每一次欢爱后都饮下红花避子,那种感觉,是痛,是说不出口的狂怒。
从那些只言片语中,陈风绸察觉到,她身上似乎有皇上交代的事情。
她的嘴比刘飞还要紧。
到底是他不值得信任,还是那件事……太过重大?
一年,她要做什么事需要一年?
……
或许两人都没有料到,这一别,竟是两年。
两年。
殇昌在一年前死于非命,谷泉坐上王座,随后被人一刀割下头颅,暴毙空中。
横蛮尚在,但已成为草原的莽荒人手中的傀儡。一直以来默默无闻开疆扩土的莽荒,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间接控制住了横蛮。如今的横蛮国已不国,毒库四周仍然禁卫重重。
两年。
大应往东边开疆扩土,终于还是要与莽荒正面对战。
大应军擅长在峡谷或地势险要的地方进行突袭和埋伏作战,而草原一眼就能望到边,没有遮掩,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几仗下来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