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陈风绸正要掏钱。

陈渣按住他,轻咳一声,“五两也太贵了。我们这种帮工的人,哪付得起。老板,我们安心买,你不实诚,我们就不要了。”

陈风绸看着陈渣与老板扯了半天,最后以他无法想象的低价买回了那支钗子。

陈渣像是知他所想,道:“世子,我们现在的身份哪花的起五十两,你平日没见过钱,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了。”

在陈风绸过去的二十年里,他的确没怎么见过钱。每次出门都有陈渣付钱,他身上向来是不带银两的。关羌营的军饷,也是由陈渣去领的。

他这辈子大概过得太顺遂了吧。

陈渣忽然问:“世子,这支钗子是要送给颜将军吗?”

“嗯。”

看来,蛮城里最近盯着他们的禁卫和暗中的眼睛变少了,应该是颜将军的手笔。

提了两条活鱼,陈风绸一副渔夫打扮,戴着斗笠,前往颜府。一路畅通来到东院,他解下蓑衣斗笠,见颜云楚正坐在院中。

“阿楚。”陈风绸走近,见她在喝药,面露忧色,“生病了吗?”

颜云楚手下一僵,迅速饮了药,漱了口,摇头说:“只是平常的补药。”

收到示意,月梅急忙将药碗撤下去。余光扫见将军对那位公子温柔地笑着。

她心中一颤——那笑容真实温婉,从未见过将军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她又低头看药碗,这,为什么要喝避子药呢?

陈风绸不让她站起来,取出钗子,别在她发间。

颜云楚摸了一下,笑着问:“什么?”

“回房去看。”

两人携手往房内走,下人赶来通报:“将军,梢雪公子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