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楚笑了笑,环着他的腰,仰头看他,“他是好看,但不及你。他好看是养眼,你好看,能勾引我。”

每当这个时候,颜云楚的嘴就格外的甜,说的都是他爱听的话,要不怎么说陈风绸对她又爱又恨呢。

他一直觉得颜云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率性的女子。他们一起上战场,杀蛮兵,由她率领的将士一往无前。她勇敢,她自信,她斩断敌方军旗的那一刻,真的很帅。

很帅。

她和世间所有女子都不一样。

所以她想要的,必然不是一个他。

书房的长案上,铺着一张画卷。

桌边咯得他腰疼,风从窗边吹来,那画纸在空中翻卷之时,陈风绸看见了自己。

他低声一笑,“……看来你是真想我啊。”

颜云楚不置可否,“这里可是我想你最多的地方。”

亲吻如同小溪流水,在波浪的冲击下变作狂风暴雨。

砚台毛笔多余的书本,通通撤离战场,落在地板上虔诚的祷告。

早秋的第一场雨,淅淅沥落在房檐屋瓦,噼里啪落在院中青石上。在雨声掩盖下的喘息,像是长廊尽头回旋的风声,悠远绵长。

窄窄的案桌已承受不起这场战役,挂满大家书法的墙壁委身承袭。

从未见过这样的相拥,像要把对方拆骨分筋揉进自己的骨髓。

长刀冲进幽谷,被十面埋伏。湿黏的发交缠在了一起,他将余下的热血一点不留地抛撒,在重围中取得了胜利。耳边响起战败者的喘息和求饶,催动了征服的快意,他闷声继续进攻,势要直捣黄龙。

陈风绸攥着她的发,五指锁进后颈,在她颈边留下胜利者的烙印,他低声说着温柔的情语,却一往无前的攻城掠地。夜很黑,微弱的灯火懒洋洋地打在彼此的颊上,他看到,颜云楚迷离的眼中,只有他汗水淋漓的模样。滚落的汗珠落到她的鼻尖,他轻轻地吻了上去,彼此交融的汗混着空气中的雨露衍生出美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