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陆菏,陆菏摇头。

店掌柜接着说:“隔壁房的客人吓得一夜没睡,以为是闹鬼。第二日我率小二们踢开房门,那房内根本没人,屏风倒在地上,榻上乱成一团。桌上还放着一锭白银!各位看官,你们说这是不是鬼魂借榻夜风流?”

周银繁说:“怎么会是鬼,不是还留了银子吗?”

陈渣说:“可能是冥币。”

陆菏却说:“明显是有人借榻风流,这个故事我昨日听过了。走时还能留下这么多钱,必然不是什么平常小辈。许是……干柴烈火急需榻,随处寻了人家。”

陈渣不满地看他一眼:“郡主还在这呢,陆大人说话注意点。”

陆菏咳嗽两声,“抱歉。”

陈渣见世子抿唇不语,心情似乎很是低沉,心里有些担忧。也不知世子和颜将军到底怎么了,这几日,世子闭口不提颜将军的名字,一定有隐情。

此刻,一名寻常的小贩走了进来,四下望望看见了陆菏,便小跑过去将一包东西递给他,“公子,这是您定的柿饼。”

陆菏取了钱给他,他便走了。

周银繁警惕起来。

六儿最喜欢吃柿饼,陆菏莫非知道六儿和他们在一起,故意提醒一下以作警告?

陆菏从柿饼包下取出一张纸条,过了一遍,神色骤然变得凝重,“世子。”他低声,“毒库钥匙失踪了。”

陈风绸眉间一皱,说:“钥匙是殇昌亲自保管的,王宫禁卫重重,谁能偷走钥匙?失踪……也许是个幌子。”

陆菏说:“不大可能,听眼线来报,殇昌为此大动肝火,杀了不少人,自己也气倒了。那诊脉的太医是我们的人,说殇昌的确是急火攻心晕倒的。”

陈风绸摩挲着指腹,缓缓说:“看来,还有人在打毒库的主意。”他一顿,“那毒库在山洞之中,大门坚硬如铁,没有钥匙根本进不去。猎山的禁卫定会加强,以防止有人潜入烧毁毒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