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楚在院外与人交谈。

那人正是禁军统领屈夺山。

他对颜家拳和通筋松骨棍还念念不忘,今日轮休,一有时间就到颜府。颜云楚不赶他,也不松口,屈夺山总觉得还有机会。

他余光瞥见卧房出来一人,气度不凡,不像他平日见到出入颜府的那种俗物,便问:“这位是?”

颜云楚抿口茶,抬了一眼,说:“一位客人。”

屈夺山:“噢。”

颜云楚口中的客人,有两种意思。一种是真客人,一种是过夜客人。他见这人从她卧房出来,自然觉得是第二种客人,可又见那人眉眼疏离,不屑巴结的模样,便有点拿不准了。

蛮城的传闻里,没说颜将喜欢强扭的瓜吧?这种事情,她一向是你情我愿,好聚好散。

陈风绸出了房门,远远见着颜云楚与一个魁梧的男人同在一桌,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心中火大,又不好显露,脚下一转,已往别处。

颜云楚看他往南院走了,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她招来月梅,低声说了句什么,月梅点点头。

“公子,公子。”月梅赶来拦住陈风绸,笑着说,“这边不是出府的路。”

陈风绸停下了,靠在栏上,瞥着远处的两个人影,问:“他俩什么关系?”

月梅抿唇一笑,只说:“应当不及公子与将军的关系。将军说,公子可以走了,府外为您备了马。”

陈风绸看着她,问:“她没别的话说了?”

月梅摇头。

“出口在哪?”

月梅见他脸色不善,指了个方向,陈风绸长腿一迈,将她甩在身后。

月梅小跑着跟上,说:“公子,将军让您吃了饭再走……不急这一时。”

“吃个屁。”

气都气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