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楚说着,抓住他双腕的手缠绕不停,终于打上最后一个死结。
她收回腰间的手,撤身拉开距离,没去看陈风绸的脸色。
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拉开他衣领看了眼。胸口果然还上着药,方才打斗,扯动了伤口,纱布上浸了血。
“这么点伤死不了,睡吧。”
说着,将陈风绸往床边推。
颜云楚说:“你睡里面去。”
陈风绸负着手,和那缚着手腕的丝带纠缠了一会儿,没什么用,只能作罢。他心中默念三遍上天有好生之德,抬起脚,对颜云楚说:“脱鞋。”
颜云楚直接推他往里靠,说:“穿着睡。”
我他娘,“衣服,”
“都穿着。”
……
若不是跟着娘亲念了几年佛,凡事比一般人更容易看开,陈风绸此刻已经气死了。
他侧着身,背对颜云楚默念阿弥陀佛。
这个姿势一点也不好睡,但奔波了一天,遭了一天的罪,最终还是在强烈的困意下合了眼。
天亮了,洗漱丫鬟候在门外,领头的月梅敲了敲门,始终没人应。
月梅回头看坐在院里的主子。
颜云楚摆手,说:“开门,直接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