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远远看见有人来,便问陈风绸是不是这位。
陈风绸抬了下眼皮,说:“是吧。”
车夫就嘿嘿一笑,说:“那你家主子会玩儿。这么晚才回来,肯定在山里边打野战了。这座山里没有野兽,贼刺激。”
这个时辰回来的不少,有的回来更晚,也有夜不归宿的。
陈风绸抿着唇,盯着她慢慢走近,然后,旁若无人的驶过……
马夫急了,撺掇他喊人,他不动,只得自己跑上去,叫了声贵人。
颜云楚勒马停下,垂眼看车夫,“何事?”
车夫心想不会找错人了吧。但他着急把剩下这个祸害赶紧送走,不能放过一丝机会。
车夫说:“贵人,您看这个,是不是今日射中的奴隶。”
车夫举着火把,在陈风绸面前晃了一下,又把他从马车上拉下来,说:“您看,要是的话就收走,不是……就算了。”
颜云楚在马上俯视着他,小腿有伤,大腿也有伤。
颜云楚皱眉,她打量这人的身形,目光在那窄腰上停留得久些,又扫过那笔直的长腿,他穿成这个样子竟也有种矜贵的气质。颜云楚心想人靠衣装这句话用在这人身上似乎不对,她无端生出股燥热。
颜云楚说:“是吧。”
是吧?又说是吧?到底是不是不能给个准话?车夫心中吐槽,这两个人真是般配。
他面上又不敢显露,心想跟错了人收错了人就是他们上面的事了,他只想赶紧收工回家睡大觉,便将陈风绸往前一推,说:“那贵人,您带走吧。”
陈风绸走不动,不想走,他挪到颜云楚马边,朝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