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绸吃力的扶着他站起,骂道:“他娘的不知道谁射了只冷箭。”

眼看栏中只剩下几个走不动的老弱病残,当锣鼓再次敲响,后方便会射来无数支要命的箭。

陈风绸推开他,说:“你先走,毒库就在这座山中,一定要找到它的位置。”

“那你……”

“我穿了软甲,不妨事。一会儿装死。”

陈渣离开,陈风绸扶着栅栏,慢慢地往外走,一边警惕四方可能会射来的冷箭。

他娘的,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射中他,真他娘倒霉。

颜云楚随众人下楼上马。

谷泉用下巴点了下还在扶栏慢慢走的奴隶,说:“你的人了,不收着?”

颜云楚看了片刻,问:“那箭抹了麻药?”

谷泉说:“嗯,要不然早跑了,要命的事。”

颜云楚打马而去,“回来再说吧。”

马群绝尘而去,将陈风绸淹没在飞扬的尘土中。

守门的侍卫远远看他一眼,正要把他铐回去,另一个说:“这个是颜将军的猎物,一会还得回来收。”

“颜将军没说现在收。”

两人打量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说:“那让他走吧,我看他这样能走到哪儿去。”

便等陈风绸慢慢摸了出去,才把门一关。

待到无人处,陈风绸掏出匕首,将裤腿挽起,一条红黑色的伤痕印在小腿侧,他咬着匕首鞘,将伤口再次划开,直到血流成鲜红的颜色,才就近扯了把草止了血。

麻木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