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楚走下台阶,在院中石桌边落座,说:“那套棍法使得吃力,稍有差池容易将人打死。”
屈夺山殷切地向前几步,说:“只要颜将军肯倾囊相授,屈某就算死在棍下也无怨无悔!”
“不妥。”颜云楚摇头,“我已向空山大师发誓,此棍法只用在自家夫君身上。别的人,教不了。”
屈夺山默然。她句句不离心上人、夫君,莫不是因为嫁不出去,才学了这些技艺以钓夫婿?
屈夺山咬牙,道:“颜将军若不嫌弃,屈某愿娶你为妻!”
颜云楚淡笑一声,说:“是吗?屈统领可能不知,做我颜家的女婿,是嫁,而非娶。”
“入赘?”
屈夺山愕然。
难怪她至今孤身一人。野蛮无情没有女人味就罢了,还要男子倒插门……屈夺山摇了摇头,说:“颜将军,你说的屈某做不到。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颜云楚张了张口,便听小厮来报——谷泉要带她面圣。
时隔多日,对于阿姐的死不再有搅乱理智的愤懑,殇昌在谷泉的多次提议下,召见了颜云楚。
殇昌坐在王位上,俯视着跪在下方的颜云楚。他看她单膝跪地,俯首微低着头,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无端的快意让他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