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府,葭扇正对镜描眉,忽闻急报,说恒王世子染了瘟疫,快不行了。
她手一抖,眉尾飞了起来。
丫鬟立马跪伏在地,
葭扇若无其事,擦了擦眉尾,问:“吐了几次血了?”
“听说是,一次。”
“一次,急什么急。他就是死了,本宫也能变活过来。”命人换了衣裳,盘了新头,葭扇才慢慢地往外走。
马车正好驶来,停在公主府外。
葭扇理了理仪容,跨上车去,她刚撩起帘子,便被一股猛力拽了进去。
陈风绸五指掐住她脖颈的要害,沉声说:“交出解药,叫外面的人退后,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是真动了杀心,但现在,他还不能杀她。
葭扇被他掐得生疼,余光瞥见陈风绸硬朗的下颚线和高挺的鼻梁,她喘着气,既不反抗,也不发话,好像沉溺在了这种窒息边缘的感觉里。
陈风绸挟持她下马,众人哗然,举刀相对。
他们之中,有的是希望陈风绸将大公主掐死的人,但葭扇还攥着他们的解药,她死,他们都得死。
陈风绸正要说什么,突然气血翻涌,胸腔钝痛,噗——
不是说间隔一天么,这才一个时辰……
陈风绸很想腾出另一只手掐住谷泉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谷泉飞身而上,劈在他后脖,将大公主救了下来。
其余人拔刀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