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中,药效过了,陈风绸逐渐转醒。
谷泉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睁眼,看着他面露杀意,最后又不得不在双手被缚的处境下,冷静下来。
陈风绸问:“修安在哪里?”
谷泉笑了下,说:“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么。”
陈风绸看车窗外,外面天气晴好,绿意盎然。他听着外面的声音,车轮滚动的声音整齐划一,说明马车只有一辆。其余均是马蹄声。修安不在车上,也不应该光明正大的在马上。
陈风绸暂时放下心来,后靠着车壁,说:“你们要带我去哪?”
“去见大公主。”谷泉端详着他的神色,发现他几乎是面不改色,“世子,认识大公主吗?”
“见过。”
谷泉呵声,说:“只是见过?大公主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好多年了。”
陈风绸顿了顿,说:“难道是因为我当初伤了她,她还想着报仇。”
谷泉哗地倾身,问:“你伤了她?你怎么伤的她?”
陈风绸瞥他一眼。
谷泉靠近些,说:“你想不想活命,想的话就一五一十告诉我。”
陈风绸冷笑:“谁不知道你们大公主睚眦必报,我当年可算是折辱了她,就你,你能救我?”
谷泉沉声道:“她的确是……倘若她真要报仇,你也是我见过活的最久的一个了。她真心要杀的人,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世子,说出来,这兴许就是你我的一线生机。”
“你我。”陈风绸敏锐的察觉到什么,他闭了闭眼,淡然一笑,“好。既然要交心,谷将军是不是也该拿出些诚意。”
……
那年,横蛮与大应交战,战势持平许久,横蛮国使臣到殷都城与大应共商议和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