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帐前,她停了一下,说:“喝了热茶再走。”
……
劈啪——
一截木棍在柴刀下均匀的变作两半。
陈风绸擦了把汗,回头瞥了眼已经穿着关羌营轻甲的陈修安,说:“第八营?你去了,没人刁难你吧?”
陈修安说:“有人问我怎么进来的,我说,之前征兵进来的,因为家里原因耽误了入营。他们就没有再问了,也没刁难我。”
陈风绸喝了口水,说:“你在家,功夫是谁教的?”
陈修安说:“是爷爷请来的习九师傅教的拳法,习五师傅教的箭术,习八师傅教的马术……”
习家班是出了名的严苛,底子扎实。以修安这种家里横的跳脱性格,看来是真没少挨打。
既然如此,陈风绸也不担忧他名不副实了,大哥敢把修安送进来,想必是到了一定阶段。
保险起见,傍晚,陈风绸把他叫来果林空地,试了试他的底子。
他要陈修安用尽全力,陈修安便不敢偷遗,两人打的酣畅淋漓,夜风也化作了助兴的歌曲。
陈修安瘫坐在桃树下,摆了摆手,“叔父,我来不起了,休息会儿。”
陈风绸靠他旁边坐下,说:“你啊,还欠点火候。”
陈修安嘟囔道:“师傅们都说我学的不错了,能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