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绸说:“那你还抓我,难不成你是细作。”

那人说:“因为你,更值钱。”

……

这个人绝不好对付。

被骂蠢大朱的人本叫朱大春,他说:“一个辈分高点的世子罢了,能有多少作用,难道是殷都城传言的他与颜将的不正当关系?”

“这只是其一。”谷泉端详着陈风绸,啧啧几声,“世子还记得,上次拦了我们的马车,用横蛮第一美人换下你的人吧?呵……后来你被救下,我们公主可是好几天没吃下饭呢。”

他口中吐出公主二字,余下的黑衣人都蹭的看向陈风绸。

朱大春说:“难怪,上次他诈死,上边还要我们把棺材带回去。谁知道棺材里躺了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他奶奶的。”

谷泉笑了下,双眼紧盯着陈风绸,说:“世子既然醒了,不说点什么?”

渐渐适应了糜烂的气息,陈风绸试图动了下被缚在身后的手,他说:“我听你们说了半天,到底是要用我威胁恒王,还是扼制颜云楚,亦或是,取悦你们的公主。”

“你和颜将的关系是真是假尚未可知。”谷泉说,“但是都用一遍,也未尝不可。总之,最后你是要跟着我们回横蛮国的。”

陈风绸呵声,往后微躺,“那看来,我性命无忧?”

“那可未必。”谷泉恶意一笑,左脸的伤疤跟着狰狞地蠕动,“你要是不识时务,破点相,残个腿,亦或是一命呜呼,都是有可能的。毕竟,带回你的尸体,也能从公主那领到不少赏钱。哦,说不定更多。你也知道,我们公主嗜好特殊。”

谷泉抱臂俯视他,遗憾的是,并未从陈风绸脸上看到一丝恐惧或崩溃。他的从容淡定让谷泉不禁想起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