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绸眯了眯眼,“就,这么简单?”
颜云楚勾唇笑,“你敢不敢?”
陈风绸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岸边人来人往的,街上还有不少人在隔岸观火。反正他也带着面具,她露着脸都不在乎,陈风绸更放宽了心,说:“你来。”
街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她全然不闻不问,墨色的眸中,只倒映着陈风绸硬朗的下颚线,和那微微勾唇的嘴角。
颜云楚跨前一步,抬手一晃,陈风绸躲过去,以为她要摘面具,但她只是用手遮了他的眼,仰头靠近他颊边,气息从上到下一路铺洒,陈风绸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他调侃道:“你想亲可以直接点。”
呼吸继续下滑,最后落在脖间,颜云楚不再停留,露出洁白的虎牙,一下咬住了他的喉结。
只短暂的一瞬,舌尖抵着轻扫了一下,感受那坚硬又脆弱的小山丘似乎颤抖了一下,在他的手推过来之前,颜云楚侧身后退到安全距离,看着他,笑容里坏意明显。
“你,厉害。”陈风绸伸手摸了下脖子,四周看向他们的人更多了,交头接耳地谈笑着。
还真是小看她了,大庭广众之下,简直,简直伤风败俗。
“我说咬你,又没说咬哪里。”颜云楚耳尖微红,面上却净如白雪,她继续靠近,佻达地说,“我说咬你,也没说只咬一下。”
在陈风绸惊诧的目光中,她抬手绕到他的后脖,垫脚亲了上去。
舌尖变成勇猛的战士,缠绵追逐。两人都似无师自通般,舌尖灵活地扫过贝齿,交锋之间滋出甘甜醇香的津液,那香杂着酒味和薄荷清香,让人愈发着迷。
隔岸观火的百姓惊呼助兴,但两人几乎忘却了一切,仿佛世间只剩他们二人。
这个面具,真的很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