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绸拍拍他肩膀,低声道:“去吧,你还小,她不会杀你的。”

李味和鲁群是细作,死不足惜。吴盐家世清白,颜云楚不会动他。

在陈风绸和众人安慰下,吴盐大着胆子送饭去了。

午饭后,那边传来消息,吴盐死了!

尸体是未时一刻被抬出来的,陈风绸看到那张脸时,吴盐已经变得像雪人一样惨白。他是被锁住脖子勒死的。

她把吴盐杀了?

陈风绸不相信,吴盐怎么可能是细作,他怎么可能是细作?

陈风绸捏着拳头,声音平静冷厉:“晚饭我去送。”

牢营外,守门的士兵检查饭菜后,给了陈风绸一个敬佩的眼神。

他撩开帘子,第一次见到营帐内放着一个巨大铁笼的景象。

颜云楚斜靠在牢门边,头都没有转一下,“你终于来了。”

他放下饭菜,压低声道:“你杀了吴盐,难道他也是细作?”

“他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颜云楚转过头,扫他一眼,紧抿的唇弯起浅浅弧度,答非所问地说:“我盼着你来,又盼着你不来,可是你终究来了,这让我如何是好。”

陈风绸面无神色,“需要我靠近些,方便你掐住我的脖子吗?”往前一步。

她探出手,如往常几次锁住对方的脖子,凑在他耳边低语,“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只是一点舍不得。既然璟世子慷慨就义,我就成全你。”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