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杯茶,递给父亲,陈风绸说:“您明儿还是进宫和皇上唠唠吧。”

恒王顿时松了口气,露出宽慰的神情,说:“嗯。这次关羌营大捷,你去的正是时候,怎么着也得捞个功勋吧?”

“我进的是军厨营,论功……似乎有点困难。”

“啊?军厨……那不就是烧火做饭的兵?岂有此理!那颜家丫头竟然让本王的儿子当厨子。”恒王拍案而起。

“爹,不干她的事。”陈风绸轻拍老爹的手背,恒王重新坐定,仍臭着张脸。

这事确实与颜云楚无关。

军厨营不与其他营同时训练,颜云楚也不会到军厨营专门训练厨子,他执意进了军厨营,目的就是不被颜云楚发现自己到了她的地盘。

恒王还气着,忽又想起关羌营在应朝中的地位,的确连皇上也插不上手。一时不知该气关羌营没有眼力见,还是气儿子不争气。

自己老来得子,儿子不争气也是自己宠坏的,这样想来,又没气了。

恒王叹气,说:“那什么时候走啊?我早些命人备好你爱吃的东西。”

“这次能回来,是皇上念在太子与我虎口脱险,又有伤在身,额外特许的。三日后就要回营。”

“这么着急啊。”恒王皱了皱眉,“这几日你就在府上好好养伤,爹找了应朝最好的大夫给你重新配药,听陈渣说,你脚上的伤有小半月了,还没好尽。还说在军中挨了军棍……”

陈风绸侧过头,剐了陈渣一眼。

恒王唠叨不停,又一次成功的让陈风绸安然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