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看了杜若一眼,道:“最近咱们的性子好像反过来了,总觉得怪怪的。”
杜若笑了,道:“还是不要提这个话题,说说离开的事情吧。”
“不是离开,是逃走啊。”
五子纠正了杜若的说法。
“好,说说逃亡的事情。我敢打赌,咱们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没有任何人会阻拦。只是,我们需要一个借口。”
“借口?”
五子感到困惑,“什么借口?”
“一个被放逐到云盘岭的罪人擅自离开是死罪,如果有一天我们要重返洵都,就需要一个开脱的理由,这也是我们离开的借口。康家不会把事情做绝了,我们必须考虑将来和解的办法。”
“有道理。借口是什么?”
杜若看了外面一眼,确定尹则和杜方都还在外面,才道:“若是神尊之女不幸被江湖人蒙骗,作出一些荒唐事来,我想这应该是一件可以商量的事情。”
“你想找谁做这个冤大头?”
“云还山庄那位。”
“你是说朴正?”
“据说他最近会来岭南,是偷偷来的,你说他是为了什么?”
五子被杜若看得不大自在,她自然不敢想象朴正为了她而来岭南,但在杜若的种种暗示之下不免往这个方面想。
“洞庭一别,大家都有些牵肠挂肚的,谬庄主想要见见你,也是情理之中。何况你是不辞而别,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