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启就这样走了,下次见到他,已是几年后的事情。
“不肯去见他,却在这偷偷瞧着,算什么?”
杜若到了五子房间,看见杜若透过虚掩的窗户目送桓启远离,不由笑道。
“我是个背时运的人,跟他这种要回洵都施展抱负的人不宜走的太近,更不宜让人以为桓氏跟咱们是一党,平白连累人家。”
五子把窗户完全掩上,回过头来看着杜若。
“那你还答应桓家老太太帮忙照顾桓启?”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怎么忍心拒绝这种事情。何况共患难之时,我还是能帮他们一把。这回轮到他们家好了,便不该去打扰。”
“那几株含羞草又该怎么办?养着?还是扔了?”
“独苗是宝,多了是草。你去后山随便找个地方给种下去,自生自灭好了。”
“这是桓启送你的,我可不去。”
“好吧,我自己去。”
五子带上锄头,捧着那几株含羞草便到了后山。她找了个比较湿润、又有阳光的地方把它们种下,回头正好看见山下一群人拖家带口的往外面走——那就是被翕教赦还的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