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有空常来坐坐。”
像是在应付,五子不喜欢这种客套。回去的路上,她想起桓家老太太初时说的那番话,喜上眉梢,连脚步也轻快许多。
回去把大致情况同杜若说了,五子又补充道:“我没有告诉他们我是谁,他们好像也不在乎。你说,我是不是太大意了?”
杜若道:“五子大意的事情还少吗?也不缺这一件吧。”
“说真的,到底有没有问题?”
五子故作严厉状,她不喜欢在这个时候卖关子。
“五子还记得临行前主上的教导吗?”
杜若突然转移了话题,五子顺着她的思路想了想,恍然大悟。
“你是说,母亲大人想要赦免桓氏?”
杜若道:“自圣母创教,十八勋旧便相互牵制,神尊只需平衡各方势力便可稳坐宝座。可康氏掌权,把士族第一的桓氏整的不像样儿,几乎闹成了一家独大的局面。主上想要把与康氏结仇的桓氏召回洵都,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难道也是我被赶到云盘岭的理由之一?”
“一举多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