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颖冷笑道:“难不成你还怕了一个小丫头?要我说呢,动手就趁早,现在无论做什么,她都不会有还击之力,给个彻底的教训,说不定以后就学乖了。只要她乖乖的,没人会为难她,也算是对得起神燮大人了。”
庆泽道:“那你想怎么做?”
连颖道:“这还不简单,让咱们的人到主上面前状告汜留的种种不当行为,私会宫蟾、伴读宣蔷战死这些都是能引来一片口诛笔伐之声的事情,还怕主上会护着她?”
庆泽不说话了。
康戎道:“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只要咱们的人出面,就是主上也不能不处置汜留。处置里汜留,就等于告诉所有人,良禽要择木而栖。跟咱们作对的人,没有好下场。”
一众康氏子弟纷纷点头称是,有人主动请缨负责此事。
老太太看大多数人都是这个意思,便也点头了。大家又议了些别的事,这才散去。
庆泽在外面遇到了正准备回府的荣铭,便一齐离了马车,步行回去。这荣铭是神煊之孙,荣氏一族的嫡系,与庆泽算是表亲。
“荣兄觉得现在的神女大人如何?”
街上往来的人不算多,但人声嘈杂,在这个时候议事不易被人偷听了去。随从们远远跟在后面。
“果断,稳重,年轻有为,很好啊。”
荣铭捏着胡子,乐呵呵地作答。
“那神女大人的妹妹,汜留又如何?”
“重情重义,是个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