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阳醒来后听到的声音,的确不是水声。
一盏放在地面上的油灯静静地燃着,那小小的火苗好像不知道什么叫“油尽灯枯”。
“你……怎么了?”
许久的沉默之后,白赫阳才说了这么一句话,说的极为别扭,好像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一般。他已经尝试过了,依靠自己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离开,若非药力自行消解,便只有等待外力相助了。
“和你一样呢。”
杜若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血迹,心想:该是瞒不住了。
“你受伤了?”
那淡淡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从与杜若的对话中可以追寻声音的来源,知道杜若的位置,而多年的经验告诉白赫阳:血腥味的来源正是杜若。
“你听过这个故事吗?”
不知道杜若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白赫阳等着下文。
“从前有一伙强盗,他们抓住了一个商人,想要逼迫商人说出藏匿黄金的地点,便把商人绑了起来,蒙上眼睛关进一间小黑屋里,用刀割开了商人的手腕,又拿出一只水壶制造出血滴在地面上的声音。结果,在漫长的等待中,商人以为自己的血流尽,活活吓死了。”
杜若语气平静地说着一个看似不相干的故事,好像在说白赫阳多虑了。
“你是那个商人?”
过了一会儿,白赫阳问道,他的疑虑并未消除。
“不。”
杜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道:“他们并不是强盗,这只是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