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纪颜宁这般贬低自己,那两个粉衣女子心中有些不服,说道:“我们只是说丛溪县主出身商籍,实话实话罢了。”
纪颜宁道:“出身商籍又如何?看你们出身士族,也还不是和长舌妇一般在背后乱嚼舌根?”
其中一个人道:“纪颜宁,你又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攀上了暄王吗!谁都要老去的一天,你这样凭着一张脸的人,迟早都会被王爷给厌弃的。”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这园子里本来就不少的人,听着这个动静,周围的人纷纷朝着她们看了过来。
她就是故意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给纪颜宁不堪,看她还怎么下得了台!
没想到纪颜宁听了她的话,却是笑了:“对,我起码还有一张貌美的脸,就算是我迟早会老去,容颜变丑,也总比你这个一开始就长得难看女人要强得太多,你就算是再年轻,还是一副丑样子。”
她的目光在女人的脸上扫了一眼,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那姑娘不至于丑,但是比起纪颜宁来,确实逊色太多。
被纪颜宁这般当着众人的面数落,她一下子就恼怒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好歹我父亲也是个五品官员,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纪颜宁笑道:“五品官员?那不知道这位姑娘家父任的是何职?”
粉衣女子道:“我父亲乃是工部典史,就算是说出来,只怕你也不懂。”
纪颜宁听了她的话,眼睛笑得微微眯了起来,随即转头又看向了另一个女子:“那么你呢?家里父亲又是什么职位?”
“你想干什么?”那女子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纪颜宁耸肩,说道:“就是想记住一下,回头让暄王对你们家的人格外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