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挥了挥手,示意护卫们都退了下去,说道:“人也见到了,世子打算如何?”
容方玉转过身来,他的护卫也都退到了院子外。
他的目光看向容澈:“这句话应该问皇叔才是,皇叔不远千里从长安到莱州,不知有何目的?派人毒害父王,难不成就是皇叔要做的事情吗?”
容澈平静道:“本王可从未想过对堂兄有过任何不轨,毕竟都是兄弟。不过旁人如何去做,与本王无关,楼氏的人和堂兄之间的恩怨,本王也不想插手,世子理当清楚这一点。”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样的话吗?”容方玉微眯起眼睛,说道,“所谓楼氏的话,都未必是真的,不过就像是想从我这里找个突破口对付父王罢了。”
无论是纪颜宁还是暄王,他们的话,都不可信。
“既然世子不相信本王,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容澈道。
容方玉道:“皇叔未曾坦诚相待,要我如何能够相信你。”
“坦诚相待不是不可以。”容澈站了起来,走到了容方玉的面前,正色道,“就是不知道,本王坦诚相待之后,世子还愿不愿意相信本王。”
容方玉迎上他的目光:“那得看皇叔到底有多少诚意了。纪颜宁挖让丫鬟对我父王下毒,还挖了我生母的墓,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过去。”
在一旁的莺儿说道:“大小姐挖的并不是世子生母的墓。”
容方玉看向了莺儿:“你又知道多少?”
莺儿说道:“奴婢不知道,但是大小姐说那不是世子生母的墓,就不会有错。”
“你倒是信任她。”容方玉的语气有些不悦。
容澈道:“恐怕世子还不知道,前沥郡王妃楼氏,也就是世子的生母,根本就没有死,又哪里来的墓呢?”
容方玉听到容澈的话,微眯起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