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纪认为有理,便问:“依你看,该怎么处置这些人?”
唐阐道:“伏砚地方大大小小的寨子,因为他们吃尽了苦头。不如,将他们交给各大寨子处置。是死是活,都在人心。”
宣纪便下令摆了宴席,邀请伏砚地方的寨子,将岑端祖孙、李文哲父子推出来。那些寨主得了宣纪的话,将愤怒发泄在岑端、李文哲这些人身上,当即拎着兵器,又来了一场杀戮。
伏砚子乱,到此算是平定了。但是,关于伏砚荣家,事情还没有解决。
在等待神谕的时间里,唐阐去找岑皛,问她将来的事。
“不知道,将来,太远了。”
经历了这许多事,岑皛已经麻木了,她那尴尬的身份远远没有消除,又怎么敢期待将来的事?虽然再次见到唐阐很高兴,有些话,到底说不出口了。
“我要娶你回家。”
唐阐语气坚定,眼神认真,就在岑皛面前这么说,这是他的决心。
岑皛淡淡地看了一眼唐阐,他的心意让人感动,只是,现在的岑皛无心考虑那些问题。而且,在二人分开的那段时间,彼此经历着不同的事,连人似乎也变了。
唐阐紧紧握住岑皛的手,“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岑皛只觉得手痛,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来。再次见到唐阐的喜悦已经随风飘去,现在,她被伏砚荣氏的命运困扰着。
亲手用针线缝合父亲的尸首,这种感觉,不是唐阐能够明白的。岑皛也不会主动同唐阐说起这件事,她的那些生离死别,总让她有些别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