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有爹娘在,扛得住。”
都说母女连心,岑玖能看出长女的想法,她如是安慰道。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乱。况且荣廷芝已经醒来,岑家寨要威逼荣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就是在这种时候,岑玖也不仅仅是考虑长女的性命。像她这样的人,要考虑的何止是人命。
荣廷芝微微歪着头,又问:“阿皛呢?”
听到这个问题,岑玖默然,她要怎么说?
“阿皛在哪儿?”荣廷芝从岑玖的态度里猜到了什么,她追问着,一副挣扎着要起来的样子,“她在哪儿,我要见她。”
不知道的人,恐怕要以为荣廷芝会借机找岑皛麻烦。岑玖明白长女的心思,以荣廷芝、荣介亨姐弟对岑皛的维护态度,此刻问起,也是处于同样的心理吧。
“好好,先躺下。”岑玖一边安抚长女,一边派人过去接岑皛过来。不料,去接岑皛的人尚未回来,老夫人已经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这老夫人虽然曾因为儿媳岑玖的事,迁怒于孙子孙女,但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亦不得不珍视仅剩的“独苗”。这几日,是每日亲自过来一趟,隔几个时辰就要打发人过来瞧瞧,可谓极上心。
可就是这样,听说荣廷芝醒来之后要见岑皛,老夫人的喜悦之情一下子丢了大半,转而成了愤怒。
“你好容易醒过来,见那种人做什么!”老夫人以拐杖敲击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那是个什么东西呀。”
老夫人如此说岑皛,就是岑玖脸上亦无光。霎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能听见老夫人因愤怒而产生的急促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