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介亨没有再逼问什么,他让岑皛拿上一件猎物去菜园子见唐阐,说是今日的赏赐。这才是把岑皛吓到的做法。
尽管茫然不解其意,岑皛还是拎着一只野兔,踏上去菜园子的路。她一颗心砰砰乱跳,越是靠近目的地,脚步越慢。
终于还是到了菜园子外边,正当岑皛踌躇着,唐家父母已经看见了她,并急急忙忙过来行了主仆之礼。岑皛大惊失色,又没法劝阻这二位老人,心中十分惊惶。
她没有料到,身份上的变化,会这么快影响到她与唐家人的关系。显然,以前的她太天真了。
正当岑皛不知所措的时候,唐阐来了,他没有行主仆之礼,这让岑皛稍微好受些。
“野兔,给师父师母。”
岑皛将野兔递了出去,是唐阐接过去,转手又给了郭良慈。唐阐对父母说,要出去一趟,便拉着岑皛走了。
岑皛被唐阐拉扯着,没有反抗,只是回头看了唐家父母一眼,她能看到二老眼中的忧虑。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唐阐拉着岑皛到了小河边,这才松手。他很少这样粗暴地对待岑皛,今日如此做了,也没道歉什么的。岑皛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就没往心里去。
岑皛在意的,是她唐阐接下来要说什么。身份上的改变,带来人与人关系的转变,她与唐阐,也因此有了名义上的主仆关系。
显然,岑皛不能忽视这层变化,因为就算她不在意,别人也会在意的。她很想知道,唐阐到底怎么想的,他还能从容接受二人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