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皛说完,轮到唐阐了,他是笑着说出这话的,就像一个大人对待闹脾气的小孩子,“我可以为你出头,我可以照顾你呀。”
这话像大人给小孩子的一块糖,让岑皛尝到了甜头。岑皛没有考虑更深层次的含义,只是别过头,“我会打猎,会洗衣服,你能照顾我什么?”
很显然,这里的岑皛将“照顾”二字简单理解为生活上的照料,那样的话,唐阐未必比她有优势。而且,顺着这个思路,岑皛找到一个唐阐照顾自己的方面——做饭,她印象中,唐阐做的饭不错,软硬适中,炒菜就不说了。
唐阐不料岑皛想得如此简单,只觉得好笑。他本来想以一个男人对女人说话的方式,来作出这样的承诺,谁知道对方竟如一个小孩子一般,那还不如以大人身份向小孩子承诺呢。
“好好,你洗衣我做饭,你打猎我种菜,都做自己擅长的,行了吗?”
岑皛终于笑了起来,“好主意。”
“那就回去吧。”
“回去。”
唐阐走在前面,岑皛跟在后面,此时此刻,她才确确实实感到身边多了一个人,那种像是身边多了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树的感觉。但大树是死的,人是活的,大树不可以移动,人却可以。所以,人是可移动的依靠。
人的心情可以在瞬间发生变化,好的也罢,坏的也罢,总是感受上的变化。岑皛现在很开心,步子轻快许多,她忽然跑到唐阐前边去,活蹦乱跳像是山上的小鸟。
唐阐微笑着,眉毛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他不用刻意跟上岑皛的步伐,因为岑皛会停下来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