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璋倒也没勉强,他把岑皛叫到一旁,语重心长地道:“阿皛,舅舅再亲,比不得父母,你得回荣家。不管他们对你怎样,血脉亲情割不断。”
这话传到岑皛耳朵里,并不是那么受用。血脉亲情什么的,没有实际检验过,谁又知道呢?
至今没有得到荣家善待的岑皛,觉得岑璋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呀,安心待在荣家,倘若他们不可理喻,舅舅给你讨个公道。”
讨什么公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去。岑皛对荣岑两家都没太多好感,倘若岑家真是对她好,便不该让她过得那么辛苦,不该让岑三死了,更不该在现在说什么好听的话。倘若荣家要对她好,就不会十几年不闻不问,到了这种时候还要遮遮掩掩。
要说呢,荣家虽然对岑皛不怎么样,现在好歹给了个吃住的地方,而岑家只有几句好话而已。
所以,岑皛只是用一副淡漠的表情回应岑璋,希望他快点说完。
“阿皛,拿着。”
岑璋摸出了个钱袋子,沉甸甸的,就那么放在岑皛手里,“这是今天的奖励。”
钱的话,是个很实在的东西,比那些好听的话要动人。岑皛两眼放光,对岑璋的印象顿时好了起来。
岑璋见岑皛没有推拒,很是满意。岑皛捏着沉甸甸的钱袋子,也很是满意。
“天快黑了,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