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阐微讶,道:“不知姑娘说的是哪一件?”
“岑三,灭门惨案。”
岑竣上门追债,岑三半夜拎着柴刀到岑竣家,把人家灭门了,然后岑三自己挨了腰斩之刑,这件事,伏砚地方已经传遍了。是非对错,已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唐阐自然有所耳闻。
“我是岑皛。”
唐阐觉得自己真是健忘,岑皛是岑三的妹妹,在那件事情中,也是被议论的对象。抛开那件事不谈,岑皛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谈资,当事人总该有所了解。
“姑娘,一个人?”
唐阐表现出既担忧又遗憾的模样,岑三那件事的发展,对岑皛现在的生活产生了要紧的影响。
“我在荣家做杂役。”岑皛这样说着,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对唐阐说呢?她现在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欲望,就是她想说话,她想找个人说说话。也许,听众是唐阐会让她轻松些。
“我亲生父亲是荣巨川,母亲是岑玖,我之前一直住在外边,现在荣家柴房里。我听说,你们很早就议论这件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岑皛说话已经流畅许多,也许是这话在心里酝酿了许久。
“你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