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翕教的权力所在。”
神燚向若服展示了书房,里面是成堆的文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更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享受的东西。
“教中每一道关乎生死的命令,都是从这里发出去的。从我成为神尊的那一刻起,便是如此。”
神燚素日里平静如湖水般的眸子似乎燃起了一团火焰,她静静地看着若服,道:“如果让你现在改姓澹台,幺妹愿意吗?”
“啊?”
若服的心思还停留在对清晨所发生之事的思考,她猝不及防的迎来了这个问题,显然是不知所措了。
“跟母亲姓澹台,好吗?”
神燚逼近若服,直直地盯着女儿那近乎失神的眼,用带着诱惑的语气开口问道。此刻书房里看上去只有母女二人,若服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不……”
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若服清醒了一些,随即失声道:“我不要改变,我想回到从前!”
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若服软软地坐在了地上,眼泪顺着面颊无声流了下来。这样类似的冲击,在前段时间也遇到过,只不过那日还是安实玉而非神燚。
“真是个好孩子……”
绵长而又幽远的一声叹息,神燚伸出右手居高临下地抚着女儿的头,淡淡道:“看来你需要时间忘记一些东西。”
若服打了一个激灵,也不知从哪儿来了力气,忽的爬了起来,逃命似的往外跑。就在靠近大门的时候,两双手一左一右的将若服牢牢控制住,旋即将她带到神燚面前,死死地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