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这刚坐下便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若服神色尴尬,偷偷瞧着二姐的反应。
汜留不悦的蹙眉,不发一言起身回了房间,片刻后拿了一条被子出来,把若服脖子以下裹得严严实实的,才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座位上。
“哎呀,五子是不准备让幺妹出门了吗?”
裔昭掩口轻笑,汜留似恍然大悟般再次起身回房,随即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放在若服身边,没好气地道:“这是我的衣服,虽然大了一点,还是将就一下吧。”
若服满心感激,正欲道谢,却瞥见二姐神色极为不耐,不免有些畏惧,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她面向裔昭,小声问道:“那……我……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裔昭笑道:“说到这儿,幺妹可得好好感谢你二姐的救命之恩呐。”
若服闻言,忙向汜留道:“幺妹谢过……”
“别净说这些没用的!”
汜留冷冷打断了若服的话,道:“说!你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若服心虚不已,她此次离家出走本无甚道理,要是因此再惹怒了二姐,恐怕便得露宿荒野了。心里正权衡着利害,猛地瞧见了裔昭手中正把玩着日竹所赠的匕首,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果然是为了这个人啊……”
“可惜呀可惜,听说洛阳公孙家那位大公子可是个大胖子呀。”
裔昭自顾自的叹息,立刻引来了若服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