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高大俊朗的日竹快步走了过来,身着布衣却掩饰不住他的高贵气势。只见他走近正在闹别扭的若服,伸出一直放在身后的右手,居高临下的将一个柳条编成的花环小心翼翼的戴在了若服头上,又稍稍退了半步,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咦?”
觉得惊讶的若服用手轻轻碰到了花环,日竹便立刻拉起她的手面向河流的方向,只见水中倒映出一个头戴花冠的绝美少女和一个俊朗少年,真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若服低头浅浅地笑了,把刚才的不快忘得干干净净,并未发现日竹的脸色有些凝重。
“好看吗?”
“嗯。”
“喜欢吗?”
“喜欢。”
“那么,把它作为分别的礼物,可以吗?”
若服吃了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日竹,对方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
“太突然了,是吧?”
日竹打断了若服的话,将她纤细的手紧紧的攥在掌心,用一贯的、有些抱歉的语气道:“家母抱恙,我身为家中独子,必须回去尽孝。这份心情,你可以理解吗?”
若服不语,却是轻轻点点头。
“等我办完家里的事情,马上就会赶回来。”
若服的脸在日竹的凝视下染上了一层红晕,她微微低下了头,片刻后又昂首道:“那……你究竟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只要办完事情,我就马不停蹄的回来见你。”
像极了轻易许下而等于没有的承诺,若服直视日竹那深邃的眸子,始终无法读出太多的信息。她垂首解下一块相伴多年的青玉佩,郑重放到了对方手里,并趁机抽出了被握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