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对于长谈之前的心思,他早就看透的八|九不离十了。
果然,长谈开口模棱两可地又说道:“君上,我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了还敢顶撞六界君主?狐狸脑袋浆糊了?”一道声音突兀地打断千杯的话,声调冷然,带着大家长一般的教训与轻斥。
千杯惊愕地抬头去看,下人兴奋着脸“噔噔噔噔”地越过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两道身影,致力将自己的职责做全,禀报:“君主,商先生回来啦!”
千杯推开他,忍着眼眶突然泛起的酸意:“看到了。”
下人便又兴奋着脸“噔噔噔噔”下去了,看起来要把这件事四走奔告。
长谈扭身去看,没说话,但方才紧绷的神色终是放松了些。
商壹牵着唐珂的手,两道身影并行着往庭院里走,脸上还带着家长一般的严肃。
不知道多久没见了,好像真的特别久了,千杯从没有哪个时候觉得身边还有一位亲人在的念头这么强烈,刚才泛酸的眼睛此时又开始热,不一会儿竟是直接红了。
他脚下上前几步,在离商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行礼:“商先生。”
商壹颔首应了一声,眉头轻蹙起来:“你掌管妖君之位前,掌管后,我有教导过你要对高位者不敬么?”
这个高位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当着这个高位的面,商壹毫不避讳,又道:“你已为君主,祸从口出,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