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见卿便也不多解释。
“……见卿。”片刻后,白抚突然轻唤。
商见卿:“嗯?”
白抚缄默,而后问:“如若不出手阻止,妖界定会走上不可逆转之路么?”
,答:“嗯。”
河水边缘不知何时游来了几条小鱼苗,不怕人,身形也很圆润,无忧无虑地来回追逐,像小朋友们在前后的打闹似的。
水面上的涟漪被他们的动静弄得荡起了圈又圈,白抚垂眸盯着看,竟觉出了阵莫名地眼晕。
她突然道:“这些年我时常在想,是不是我对小雪太过于严厉,才让他那般与我不亲近,甚至是厌恶自己的出身。”
这个话题来得毫无征兆且莫名其妙,商见卿有些不解,但不知为什么,他也被这句“扪心自问”似的话语问得心神微乱,有什么东西好像跟着逐渐动摇了起来。
白抚说:“我幼时便被教导要辅佐妖界君主,做君主的刀,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而刀是不能有感情的。”水里的小鱼苗终于听到人说话的声音了,身子摆猛地扎进了水深处,白抚却仍旧还盯着那处:“因此我的孩子出世,我也如此要求他,从不让他有任何玩伴,那是软肋。我也将沉重的妖首职责过早地传递给他,以至于我都忘了……”
她抬眸,盯着商见卿的脸,声音出现了丝轻颤:“我遇到你,本就不再是没感情的了,而小雪也是我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