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瑟不好意思地抓头发,有心无力似的:“嗨呀这不是我也得绝症了么,说不定还活不过它呢,有那心没那力啊。”
话音落地,老人家又重新注意起了谈瑟那一身很怕冷似的打扮,他脸色确实很苍白,就连嘴唇上都没多少颜色。
可他脸上始终带着笑,好像得了绝症活不几天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老人家生了恻隐之心:“那你就确定,你家的金毛会来这里吗?它要是不来,我要去哪里找啊?”
一听是答应了,谈瑟立马喜笑颜开:“您放心吧,他特别灵性,会自己来的。我都跟他商量好了,”他唠家常一般,夸张地比划说:“我说感谢你陪了我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我给你物色了一块人不多环境却不错的墓地,我也送不了你过来,你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时,最后一程就自己走着过来吧,您猜他怎么说?”
老人家万万没想到他把一件该伤心的事讲成了令人想追下去的段子,一时“落入陷阱”,顺势好奇往下接:“怎么说?”
谈瑟就笑出了声音,脸上都有了些血色:“他说,我谢谢你啊,不过一想是我自己来这里,证明你比我还要早死,我还得跟你说一声别怕呢。”
老人家:“……”
看老人家一脸无语的难言,谈瑟“噗”地一声笑出声音,不多时就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笑出了一点湿润。
老人家就看着他笑,等对方慢慢捂着肚子忍住不笑了,老大爷也终于像是反应过来,嘴巴嚅动,说了句:“瞎几把扯淡。”
谈瑟:“……”